| 达尔文理论的“另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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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达尔文鲜为人知的理论？
别逗了！这怎么可能？无论是达尔文其人，还是进化论都已为人耳熟能详，怎么可能存在什么鲜为人知的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隐身一百多年？
可这并不是玩笑！社会心理学家、进化论学者大卫·洛耶在《达尔文：爱的理论》试图证明达尔文晚年著作《人类的由来》及早期日记中，隐藏着道德意识理论。而由于科学范式、历史环境与达尔文本人等诸多因素，达尔文理论的这“另一半”被埋葬了百年之久。
为了把达尔文的“另一半”从黑暗的坟茔中解救出来，洛耶把散落在《人类的由来》中的观点与达尔文早期的思想碎片组合在一起，对达尔文的理论进行了重现，并以现代科学的新发现为背景对其进行了解读。解读中，洛耶把达尔文建立的理论称之为“道德能动者理论”，并把这一理论分为三个层次。
在生物学的第一层次，达尔文的观点是：“几百万年来道德意识是从性本能、亲子本能和社会本能的进化中产生出来，并由感情和理智的发展来完成的。”这一论断把道德之根深扎在生物学之中，使其后道德的阐述具有了科学的基础，并把以自然选择和随机变异为内核的基本生物学理论和“道德能动者”的更高层次的理论联系起来。之后，达尔文又开创了道德理论的第二个层次。在这一层次，达尔文指出，本能、同情、爱、欢乐、痛苦、自私、互助或者利他主义、语言继承、习惯、模仿、理性、勇气、教育、宗教……对于人类的进化都有推动作用。因此，不仅是自然选择和随机变异，而且还有其他很多因素，共同促进了道德感受性和道德力量的发展。顺着第二层次，达尔文继续攀升到第三层次：心理学层次。在洛耶看来，达尔文的心理学不可思议地预见了马斯洛的学说。
在洛耶完成的重建工作中，我们看到达尔文理论实际上由两个部分组成。第一半即我们熟悉的生物学理论基础部分。另一半则是以道德为圭臬的“更高”的上层建筑部分。而性进化则在第一半生物学理论和第二半道德理论之间搭起了过渡之桥，把两者紧密联在一起，并使后者具有了科学基础。
洛耶对“真正”达尔文的重新发现，不是否定或取消达尔文的第一半，而是在第一半基础上，通过探索人类的高级本性，超越第一半理论的前人类水平，尽可能地建立一种更完整的进化理论。因此在洛耶看来，达尔文的第一半并不是错误，它用于包括前人类在内的物种时是正确的。但用于解释人类时，它由于遗漏了许多有意义的东西而不完整。
而为了帮助我们人类在追问我们是谁时，具有一个更为宽广的视野，洛耶极力倡导把达尔文科学的两半结合起来。其更深用意正如书的副标题“着眼于对新世纪的治疗”所言，在于通过挖掘达尔文长期被忽视的、对人类本性进行宏观解读的另一半理论，找到一种可以指导我们人类度过难关的进化论。这种广义进化论能在人类发展中既为暴力也为爱，既为自私也为无私的利他，既为自然选择也为生物选择，既为残酷竞争也为合作……找到位置，从而引导我们在“宇宙家园”中走向想要建设得更美好的世界。
“洛耶的发现能戏剧性地改变我们对达尔文和进化论的看法”吗？“洛耶的著作具有革命性意义”吗？这是“关于达尔文的最令人激动和最富启发性的一本书”吗？……且把会引发争议的这类评语悬置一边吧。重要的是，透过这本书及将陆续推出的这套广义进化研究译丛，我们可以隐约听到一种对旧科学范式批判与整合的声音。至于这一声音能否在未来震动我们的耳朵并成为新的科学范式，也许我们还需要拭目以待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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